2007年1月29日 星期一

在Annual Meeting之後

Imprisoned by four walls
(to the North, the crystal of non-knowledge
a landscape to be invented
to the South, reflective memory
to the East, the mirror
to the West, stone and the song of silence)
I wrote messages, but received no reply.

By Octavio Paz


和指導教授Helen與導師Barry有個一年一次的特別meeting。我在meeting之前必須交給他們一份論文綱要以及一篇約8000字的報告(內容必須是論文的一部份),然後我們三個人會在annual meeting時「輕鬆地討論」(也就是「嚴肅地聊天」的意思)我的論文與進度。

今天meeting下來真是喜憂參半。喜的是,我又再度肯定自己的博士研究的確是on the right track;完全符合對PhD學位最根本的學術要求之一 : 原創性(originality)。然而,憂的是,我仍在揣度何謂「近乎完美的英文」(nearly perfect English)。覺得在這裡讀英國文學最大的挑戰(也是最大的挫折)在於寫作本身。有時候甚至希望自己以前若是所謂的小小留學生或是以英語為母語的人就 好了!果真如此,很多問題就迎刃而解啦!

非關文法。因為Helen和Barry認為我那方面夠好了。記得第一次和語言中心的tutor見面時,她覺得我的英文寫作已經很不錯,她不明白我的指導教授的標準在哪裡,而我花了一點時間與工夫才讓她了解Helen對英文的要求。「Nearly perfect English」對以英文為母語的人來說都不容易了,更何況是我呢?真的是需要時間啊!這兩年多,有進步是肯定的。比方說,像我現在已經不太敢翻開我的碩士論文了!因為不忍目睹當年可怕的writing!我相信,我也總樂觀認為,英文寫作這一環並不是不可克服的。

覺得整個論文寫作好像引題詩詩句形容的,寫作者是在一個confined space中尋找出路。也是一個不斷歷經迷途後再找到回家的路的過程。在annual meeting之後,我思考我的英文寫作、PhD心路歷程;又,正好最近讀到Octavio Paz的這些詩句,有感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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